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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沉香如屑》唐周放棄找神器前說的那句話,暗示了他和顏淡的結局

常冬冬 2022/08/03

1·重逢,一起找上古神器

應淵帝君跳下七世輪回道找顏淡。

在凡間的應淵帝君,是一個捉妖天師,名叫唐周。

而顏淡是花精,余墨是魚精。

唐周道術高明,余墨和顏淡不是他的對手。

有一天顏淡被唐周抓住,施法關進一個玉葫蘆里,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
整整十天了,從來都沒有一個妖像顏淡一樣,可以在玉葫蘆里待這麼久。

顏淡還和在天庭的時候一樣,古靈精怪,她想方設法逃出來,可總是反被唐周捉弄。

「你能不能讓我出來透透氣,一盞茶功夫就好。」

唐周很干脆地答應了。

顏淡開心地飛到葫蘆口,趴在口子上往外看,結果看到唐周在洗澡。

誰知唐周把手一松,玉葫蘆掉進水里,顏淡沒反應過來,喝了兩大口洗澡水。

沒過多久,唐周還是把顏淡從玉葫蘆里放了出來。

為了禁制住顏淡,唐周給了她一個「五步鐲」,讓顏淡不得離開他身邊五步之外。

所以顏淡必須跟在唐周身側,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。

唐周讓顏淡謊稱是自己的師妹,兩人結伴而行,一起去娘娘墓穴。

顏淡也不懂,世界上妖怪這麼多,為什麼唐周偏偏不放過自己,她又沒做傷天害理之事。

唐周還將顏淡帶回了自己家。

唐母見顏淡無父無母,是師父帶大的,出身雖配不上唐周,但是品貌沒話說,慈愛地問顏淡:「那我當你的娘親好不好?」

「我家這孩子本性還是不錯的,有時候雖然急進了些,可是待人處事都還算周到,有些話喜歡憋在心里,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。」

唐母看出唐周怪喜歡顏淡的,而唐周其實并沒有拒絕唐母的一番熱情。

夢是應淵記起前世的秘密通道。

「我總是會做一個夢。夢里,我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,那里什麼都沒有,只有漫天白霧繚繞。我似乎是想去追前面的那個人,就在云海里一直跑,每次快追上的時候,那個人就會突然消失。我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說,如果我想知道這一切,就必須得到上古四神器中的一件。」

原來,唐周之所以想要收集四件上古神器,是因為他想再見一見夢中的那個女孩,等到以后回想的時候,不是只記得一個背影。

他覺得顏淡就像他夢中的那個人,但是他并不確定。他隱約覺得,就算現在放走顏淡,等他找到四件神器,恢復記憶為止,他倆還是能再次見面。

顏淡本來怨恨唐周把自己禁制起來,還限制自己使用妖術。導致她這一路上提心吊膽,被凡人追得逃命,又要偽裝身份,隨便什麼人都能點她的穴,現在連蛇爬到自己身上,她都沒有任何辦法。

但是唐周的執念像一根針刺入她的心,她突然不打算走了,而且滿腔熱血地承諾,陪到唐周收集到四件上古神器為止。

唐周有時候挺無賴的。

月黑風高的夜晚,唐周邊講鬼故事邊嚇唬顏淡。

講到最駭人的地方,突然從身后摟住顏淡的腰,顏淡一轉過頭,唐周的唇正好從臉頰邊擦過,徑自停在了顏淡的唇上。

這本是一個意外,但是聽到顏淡說毫不在意,側身過去,在顏淡唇上又親了親。

「反正這種事,你也不會放在心上,親一下也是親,親兩下也是親,都沒甚差別。」

月亮調戲浩如煙海的星星,思念控制模糊不清的夢境。

歷經七世的應淵,還是不能明確自己的心意。

2·元神歸位

上古神器有四件,七曜,楮墨,理塵,地止。

然而在找到三件神器后,唐周決定放棄找第四件神器。

唐周問顏淡:「你說,有一件東西你一直很想要,后來好不容易得到了,卻發覺這不是自己想要的,那又如何?」

唐周是捉妖天師,而顏淡是妖,終究是殊途同歸,他并不能完全放下偏見。

三人分道揚鑣,唐周回襄都,顏淡和余墨回铘闌山。

不久后,唐周來到萬妖聚集的铘闌山。

顏淡盡地主之誼,帶唐周把铘闌山境玩了個遍。

知道唐周水性不好,特意把唐周拖入湖中,調教他的水性。

結果在這里發現了第三件上古神器「地止」,然后元神歸位,唐周恢復前世的記憶。

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,放下帝君的身份,來到凡間,可是已經晚了,顏淡選擇和余墨在一起。

《銀魂》里有一句話,互相較量的時候,誰先亮出手中的底牌誰就算輸,能將王牌留到最后一刻才是贏家。

顏淡的心意是他倆的底牌。

應淵曾是顏淡八百年不渡忘川水的執念,當時應淵沒有好好把握住,一手好牌打得稀爛。

而余墨對顏淡20年的默默守護,讓顏淡覺得原來自己也被深愛。

愛的魔力實在不小,它可以傷人,也可以痊愈被傷害到的人。

這20年,顏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铘闌山當作自己的家,余墨,還有這里其他大大小小的妖怪,全都是她的家人。

命運無法改正,只會叫應淵承擔結局。

3·命運

我突然想起史鐵生的《病隙隨筆》里講過的一個故事。

史鐵生住在四號(病房)時,認識了一個小男孩,小名叫「五蛋」。

他那年七歲,家住偏僻的山村,沒有公路。

后來公路終于修到他家門前,村里的孩子們第一次看到了汽車,充滿了好奇。

時間一長,孩子們有了新奇的想法。他們發現扒住卡車的尾巴可以威風凜凜地兜風,他們玩得不亦樂乎。

可是有一次,就這一次,「五蛋」失手不小心從車上摔了下來。

他因此而住進醫院,四肢肌肉都在萎縮。

病房里很無聊,五蛋閑不住,一瘸一拐地到處竄,病友們就說他:「你說說你是怎麼傷的?」

孩子低下頭,默不作聲。

「喂,怎麼不說呀?給忘啦?」

「因為扒汽車,」孩子低聲說,「因為淘氣。」

除了他自己誰都知道:他傷在脊髓上,這樣的傷是不可逆的。

五蛋規規矩矩地站著,用手擦著眼淚。

終于有人于心不忍,便問他:「下次還淘不淘了?」

五蛋使勁搖頭說下次不會了。

五蛋還小并不懂, 不是認錯了,后悔了,命運就可以重頭來過。

命運愛裝瞎,他什麼都看見了,但是他熟視無睹。

顏淡化成人形的第一天,應淵戳了她的臉蛋惹怒了顏淡;應淵身負重傷,雙目失明,顏淡悉心照料他;應淵堅定地承諾自己會一眼認出顏淡······

這些事情其實都是命運的巨變,而當時應淵并未在意。

芷昔沉香如屑:為愛剜心,在夜忘川耽誤八百多年,顏淡的愛處處是辛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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