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女子「人間蒸發」,老公一句話耐人尋味,如今他迎來最終審判

许多多 2022/05/04 檢舉 我要評論

一名男子在兩男一女的陪同下,來到了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四季青派出所報警。

他稱自己的妻子在前一天凌晨離家出走,且愿意拿出10萬作為懸賞,請知情者幫他把妻子找回來。

很快,警方出動大批警力,調取了96個監控,翻看了長達6000小時的視訊,走訪排查了379戶人家中1000多名鄰居

1.愛妻離奇失蹤

7月6日下午,來惠利女士的大女兒余霞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是她母親工作的會計事務所打來的。

每個周一母親都會早早地去上班,可那天單位的同事都沒看到她出現,手機也一直是關機狀態。

她頓感不妙, 火速趕到母親家,只見許國利和許多(小女兒)正在吃晚飯。

問到自己母親的去向,父親說其前一天早上5:30就出去了。

算了一下時間,母親離開家竟快36個小時了,余霞趕緊打電話給住在附近的舅舅和表弟,又拽著許國利一起去了派出所報警。

「昨天凌晨12點半,我起床上廁所,她睡在我身邊。等我5點半起來,她已經出門了。」許國利主動告訴警察。

當被問及妻子帶出去的東西,許國利嘆了一口氣,接著說: 「就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吊帶睡衣和一雙黑色鞋子,其他的什麼都沒帶,手機、錢包、鑰匙都在家里。」

大家都覺得奇怪,出門為什麼不換一件衣服?

從派出所出來后,來惠利的弟弟和侄子分頭到小區的兩個門衛室去調取了監控,長達6000多小時的視訊。

他們一遍遍地看,發現來惠利最后一次出現在監控中的時間,是7月4日晚上5點,與小女兒買東西回來。之后,再也沒看到她在監控中露面。

余霞把許多叫到一邊,家里發生過什麼事,她應該都知道。

許多周六、周日兩天都在家,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
7月4日是她的生日,爸爸媽媽早說過要給她買蛋糕、做肉丸慶祝,另外還要買一本《哈利波特》的書作為禮物。

吃完早飯,媽媽發現自己高血壓的藥不多了,需要到紅十字醫院去開一些,爸爸說自己要拔牙,兩個人就一起出了門,自己一個人留在家里寫作業。

中午的時候,爸爸媽媽買回來好多菜,爸爸最擅長做肉丸,媽媽就給他打下手幫忙。

吃過中飯,午休一會兒,三個人一起出了門,走到小區的大門口分開。

爸爸說去新房子看看,媽媽則帶著自己去慶春銀泰買書和蛋糕,回來時爸爸正在家里做晚飯。

吃完蛋糕就一起下樓散步,回來時已經8點半,爸爸媽媽一起檢查了自己的作業,洗完澡后跟往常一樣喝完牛奶就去睡覺了。

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學,就沒有設鬧鐘,一覺睡醒快到中午11點,爸爸在衛生間忙著洗衣服、床單、被套。

吃中飯的時候沒看到媽媽。當時問了爸爸,爸爸說她一早就出去了,可能跟朋友出去玩了,過些天才會回來。

周一早上爸爸喊自己起床,吃完早飯又送她去了學校。

放學回來,還是沒看到媽媽回來,拿著爸爸的手機想打電話給她,可爸爸說她沒帶手機。

說到這些,許多也很著急,從小到大,媽媽從來沒離開過她這麼長時間,平時去哪里都會帶著她。

很快,小區的墻壁上、電梯里、樹干上都貼上了尋人啟事。

看著照片上的來惠利,住在附近的不少老人都說認識她,之前都是一個村里的人,小時候喊她「阿利」。

有時候在樓下散步碰見,大家都夸她有好福氣,老公長相帥氣,在外會賺錢,在家里還幫她做飯洗衣服。

每次跟鄰居們說起剛拿到的新房子,來惠利就樂不可支,讓人羨慕不已。

如此幸福的人,為何要在凌晨不辭而別?她到底去了哪里?

2.真兇就在身邊

查看了小區內外所有的監控,卻沒發現來惠利在5日凌晨的任何行蹤,警方迅速成立了專案組。

并帶著搜救犬對小區里的電梯井、水箱、窨井、綠化帶、天臺、煙道、通風管道、地下車庫進行全面搜查,輪番進行了4遍。

同時,對來惠利的親戚、朋友、同事、鄰居進行一一走訪,所有的人都說當天沒有見過來惠利。

提起他們夫妻二人的關系,親戚們都覺得她跟許國利很般配,羨慕她嫁給了一個顧家好男人。

來惠利的姐姐講起了自己母親10年前去世時的事情,那天許國利跪在地上哭得特別傷心,他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這輩子要替岳母照顧好她的小女兒,在場的親戚都非常感動。

平時,親戚中誰家有什麼事情,許國利也非常熱情,總會盡力幫忙。

他口才很好,說起話來頭頭是道,待人還特別客氣,顯得很有涵養。

在鄰居們看來,他們一家三口經常一起進進出出,夫妻倆都對孩子很好,當天也沒聽到任何爭吵的聲音。

還有一部分警察在小區內挨家挨戶進行搜查,每戶人家的衛生間、衣柜、冰箱、床底、皮箱全都被搜了個遍,也沒發現來惠利的一根頭髮。

「一個大活人,沒走出過小區的大門,她能去哪里?」所有的人深感不解。

這件轟動全國的大事情引起眾多網友的關注,多家媒體記者也趕到現場。

「她出去肯定不是一個人,一個人她出不去的,按她的智商,老實說,我跟她生活了這麼久。」

許國利接受采訪時,很有把握地這樣說,還顯得特別冷靜,好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情,十分耐人尋味。

「難道有人在半夜把她接出去了?」有網友猜測。

來惠利雖然是53歲的人,但一頭短發染上時尚的顏色,皮膚光滑白皙,顯得年輕又有氣質,根本看不出實際年齡。

許國利一直強調說,家里有7位數的存款,都由來惠利一個人掌管。

「手中那麼多錢,會不會被人騙?」網友們又擔心起來。

然而,大門口24小時有人值守,攝像頭里沒發現可疑人員,小區四周的墻上都有鐵絲網,就算有一身功夫的年輕人也沒法爬出去,更別說一個50多歲的女人。

唯一的可能,就是從地下車庫被接走。

警方再次調取從單元門到地下車庫的所有監控視訊,細看每一個畫面。

從家里通往地下車庫只有兩條必經之路,可不管走哪一條路,都會出現在單元門口的監控中,但在當天凌晨的視訊中,卻沒有來惠利的身影。

1萬多平米的地下室車庫也有多個攝像頭,人在里面就算緊貼著墻壁走,也能露出一雙腳。

警方發現,7月5日零點至5點半之間,只有一個男子在3點出現在地下車庫的監控中,其他沒出現過任何人。

經確認,該男子是同一幢樓的鄰居,當天跟朋友聚會凌晨才回家。

來惠利名下有5張銀行卡,大女兒余霞查看了她的財物狀況,也并沒有大金額的轉賬記錄。

警方增加了人手,駐守在小區內。

許國利的生活似乎沒受到多大影響,每天進進出出好幾趟。

遇到警察,他總會一口氣問4個問題: 「我老婆到底什麼時候回來?現在她到底是死是活?我的女兒怎麼辦?我的生活怎麼辦?」

來惠利失蹤已2周時間,搜索結果也沒任何進展,娘家人都心急如焚,托人四處打聽。

看著許國利心不在焉的樣子,來惠利的弟弟忍不住責怪他幾句,許國利反過來安慰他說: 「找不到就別找了!」

眼珠子轉了一下,又補充說: 「等她玩夠了,可能就會回來的!」

警方斷定來惠利根本沒有走出小區, 而小區內只剩下一個化糞池沒檢查。

7月22日,警方決定把工作重點轉移到化糞池,吸糞車開進小區時,正趕上許國利騎車外出,他側頭看了一眼,又忙著跟旁邊的人打招呼,然后匆匆地離去。

從下午3點開始,工作人員在太陽的炙烤下忍受著難聞的氣味,對抽取的糞水進行沖洗、篩查、化驗。

持續奮戰25個小時,工作人員在第二天下午4點發現糞水中有人體組織。

經過DNA比對,確認是失蹤的來惠利。

此時,化糞池邊的哭聲驚天動地。

警察把手銬伸向許國利時,他竟還一臉疑惑地問: 「我老婆怎麼會掉進化糞池?」

家里的水表數字不會說謊,他在7月5日用掉了2噸多水。

證據面前,原本一臉淡定的許國利就如泄氣的皮球,只得如實交代自己的行兇過程。

在外人眼中般配又恩愛的夫妻,許國利怎能忍心對妻子下此狠手?這得從1988年的事情說起。

3.恩愛背后出裂痕

1965年許國利出生在浙江諸暨的一個農村家庭,父母都靠種地謀生。

在兄弟三人中他排行第二,個子高,長得也算英俊。

出社會后,聽說鄰居在杭州做養殖鴨子的生意,他不顧父母的反對就把工作辭掉,跟著鄰居到杭州一起干,二人成了合伙人。

1988年,他們在杭州江干區章家堡租了一間民房,用來存放宰殺的鴨子,然后集中運到市里的飯店。

第二個月,房東大媽在女兒的陪同下來收取房租,碰到許國利正在宰殺鴨子。

看著一只嘎嘎大叫的鴨子被他抓在手里,幾秒鐘就被折騰得沒有聲音,房東的女兒看著「啊」地叫出了聲。

她就是來惠利,剛21歲的年齡,身材勻稱,皮膚白皙,聲音也非常好聽。

許國利放下手中的活兒直起身,滿臉堆著笑意,跟房東說話時一口喊一個「阿姨」。

生性活潑的來惠利忍不住跟他攀談起來,發現他說話特別幽默。

把房租交給房東,許國利還一起送上兩只剛宰殺好的鴨子。

離開的時候,來惠利拎著鴨子跟在母親身后,邊走邊轉頭向后看,許國利也目送著母女倆,還不停地向她揮手。

回家吃鴨子時,來惠利的腦袋里全是許國利的影子。

濃眉大眼,輪廓清晰,在她看來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。

之后,每個月收房租時,來惠利都會跟著母親一起。

許國利每次都會提前做好準備,把處理好的鴨子和房租一起遞上去。

聽來惠利說喜歡吃,他也特別開心,讓她想吃的時候隨時來找他。

來惠利果真有空的時候就來找許國利,還給他帶來了一些吃的。

隨著對彼此更多的了解,兩顆年輕的心逐漸靠近。

他們的戀愛關系,遭到了來惠利父母地極力反對,老人堅決不同意女兒跟一個外地人結婚。

1991年5月,房租到期,來惠利的母親為了阻止女兒跟許國利交往下去,把那間房子收了回來,不再租給他們。

許國利的合伙人早就想去上海發展,在那里鴨子能賣出更高的價錢,許國利也只能跟著過去了。

離開杭州時,許國利告訴來惠利,等自己在上海穩定下來就接她過去。

可是,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創業不容易,特別是第一年很艱辛。

許國利一直在忙養殖場的事情,根本騰不出其他時間。

來惠利的父母把她看管得很緊,還托人給她介紹了鄰村姓余的年輕人,對方在五金店做鈑金工,收入穩定,老實本分。

一直沒等到許國利的消息,來惠利在父母的安排下結了婚,之后生下一個女兒取名余霞。

因為家庭瑣事,夫妻之間難免會有矛盾鬧別扭,發生一些爭吵。

來惠利總會拿丈夫跟許國利作對比,怪他嘴笨不會哄人開心。

在上海總算穩定下來的許國利,聽說來惠利已經嫁人,非常傷心。

后來認識了官女士,二人結婚生下一個兒子。

許國利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人,他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養殖場的事情上,訂單越來越大,賺到的錢也越來越多。

妻子感覺被冷落,對他心存不滿,爭吵之后,夫妻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。

生活在杭州的來惠利,每天糊里糊涂地過著日子,以為這輩子跟許國利不會再有任何交集。

然而,2005年6月接到的一個電話打破了她生活的寧靜。

那天,許國利跟妻子大吵一架后,從上海趕到杭州約見了來惠利。

十幾年沒見,他們一個40歲,一個38歲,但雙雙執著于那段初戀的情感,對當年的分手心存不甘,當下決定要生活在一起。

回到上海后,許國利立馬就向妻子提出失婚。

考慮到兒子正值青春期,為了不影響他的學習,妻子死活不同意。

決心已定的許國利一把掐住妻子的脖子,逼迫她在失婚協議上簽字。

為了保命,妻子只得帶著兒子跟他失婚。

在許國利的多次催促下,來惠利也向丈夫提出了失婚。

家里人都站出來反對,但她絲毫不回心轉意,最后凈身出戶,把房產、女兒留給了丈夫。

隨后,還辭掉了杭州的工作,前往上海跟許國利住在了一起,母親被氣得一病不起。

2008年,許國利和來惠利在上海領了結婚證,第二年生下小女兒許多。

來惠利一個人照顧女兒,讓許國利能全身心投入生意,幾年之內就賺到了近80萬。

2016年,政府對養殖場那一片地進行拆遷,許國利一下子拿到100萬的拆遷款。雖然養殖場辦不下去,但他和來惠利也很開心。

同時,杭州也傳來好消息,村里拆遷按人頭分房,來惠利分到了一套55平米的房子。

一直在外忙碌的許國利,在家感覺沒事可干,就開始學做期貨生意,沒想到賠了不少錢。

2018年,來惠利在杭州分到的房子裝修完畢,夫妻倆帶女兒搬到杭州住,并且把許國利和女兒的戶口都遷了過來,等著下一次分房子。

在許國利的心中還有一個牽掛,那就是他跟前妻生的兒子,因為沒錢買房,27歲還單身在外打工。

他幫兒子在杭州找了一份工作,讓他離自己近一些可以有個照應。

不久,許國利在杭州捷運公司找了一份開工程車的工作,來惠利也在朋友的介紹下去了一家會計事務所做保潔員。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超過1萬。

下班后,夫妻二人就圍著孩子轉,時常也會為一些家務瑣事斗嘴,3天小吵5天大吵是經常的事。

當初的感情在一次次的爭吵中消息殆盡,還產生了一道道裂痕;曾經轟轟烈烈的愛,最終敗給了柴米油鹽。

但是,夫妻倆都是愛面子的人,不管在家里吵得怎麼兇,出門在外總是一團和氣。

2019年,他們以許國利和女兒的名義分到一套110平米的房子,本來是一件大喜事,卻鬧得很不開心。

許國利跟來惠利商量,想把這套房子給自己的兒子結婚。

來惠利堅決不同意,拿房的時候只寫了自己一個人的名字,這讓許國利記恨在心。

嘗過賺大錢的甜頭,50多歲卻要靠打工拿著固定的薪水,許國利很不適應。

于是他把手中的錢拿出來炒股,沒想到又虧了一筆。

來惠利得知后,氣得咬牙切齒,以裝修房子為由,把他手上的錢都要了過去。

許國利提出貸款裝修房子,但來惠利說什麼也不同意,還當著女兒的面罵他。

許國利的自尊心受到極大的侮辱,感覺自己在女兒面前抬不起頭來。

類似的事情一次次地發生,他感覺自己在家中沒有任何發言權。

2020年7月4日,是女兒的生日,二人商量給女兒做她最愛吃的炸肉丸子。

從醫院回家的路上,他們順便去買了菜。

到家后,許國利把肉處理好,吩咐來惠利把切割機搬到淋浴間清洗干凈。

沒幾分鐘,來惠利沖出來對著許國利一陣罵。

原來,切割機劃破了她的手指,不住地流血。

找來創可貼幫她包扎好后,許國利又進了廚房。

飯菜端上桌,來惠利還憋著一肚子氣,看著許國利拿著筷子準備吃,她抓起一雙筷子向他扔過去,菜湯飛濺到臉上、衣服上都是。

來惠利向他吼道: 「你安的什麼心?是不是想用這東西把我害死?」

她萬萬沒想到,這一句話真的要了她的命。

一陣怒氣沖上了許國利的頭頂,但是,看著女兒怔怔地看著他們,他擔心自己會動手打人,就走到衛生間把臉洗干凈,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切割機,才坐到飯桌前吃飯。

下午去新房子轉轉,想看看裝修的進展。

但許國利越想越生氣,用自己和女兒的戶口換來的房子,竟然沒有自己的名字,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
于是,一個邪惡的想法從他大腦中跳了出來。

晚飯后,女兒點上了生日蠟燭,但許國利有些心不在焉。

一家人固定的睡眠時間是10點,來惠利和女兒睡前都有喝牛奶的習慣。

看著妻子靠著床頭看手機,許國利主動去倒牛奶,分別遞給了妻子和女兒。

母女倆根本沒想到,杯子里面放入了大量的安眠藥,喝完就躺下睡過去了。

躺在床上的許國利根本沒有睡意,看著墻上的掛鐘指向23點,罪惡的雙手緩緩伸向了妻子來惠利。

4.惡魔最終下場

2020年7月23日,許國利被傳喚,警方連夜審訊。

面對確鑿的證據,他緊繃19天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,不得不如實交代自己的犯罪經過。

2021年5月14日,此案在杭州中院開庭審理,許國利以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,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。

「我跟她是初戀,我很愛她,也恨她,無法釋懷,我想過自盡,但我沒有勇氣!」 許國利說。

對犯罪事實,許國利供認不諱,表示無論什麼判決結果都不上訴。

然而,面對死亡的宣判,許國利卻想做最后的掙扎。

3個月后,他翻供稱之前的供述有添油加醋的成分,以為那樣可以減輕罪責。

他知道殺人要償命,但想著女兒還小不能沒有人照顧,他在案發后就隱瞞實情,編造謊言,制造假象。

在死刑復核期間,許國利通過辯護律師提起上訴,要求被判無罪。

2022年1月25日,二次庭審中,許國利的委托律師多次請求法庭不要對其處以極刑,還申請對許國利進行精神疾病鑒定。

同時,律師還出示了許國利女兒寫下的諒解書: 「媽媽沒有了,希望還能得到爸爸的關愛,希望法院能從輕判罰……」

2022年4月8日,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做出二審判決,裁定駁回許國利的上訴,維持原判,原因有兩點:

第一,許國利的家族中,沒有精神病遺傳史。

第二,許國利在此過程中心思縝密,手段殘忍,掩蓋罪行,事后還想通過撒謊偽裝、編造謊言來逃避偵查,罪行惡劣,這些并不是精神病患者的行為。

不管許國利怎麼演戲博同情,也于事無補,他該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。

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宣布判處他死刑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,并判令承擔民事賠償責任,并依法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核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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