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幸福到萬家》大結局,趙麗穎立住何幸福,編劇立住了「新農村」

哒哒哒 2022/07/21 檢舉 我要評論

7月20日晚間,電視劇《幸福到萬家》播出大結局內容。萬傳家進去吃牢獄飯了,萬傳美去偏遠山區支教并且開民宿去了。何幸運去關濤的方圓律所工作了。何幸福生二胎,并且當選村書記了。這顯然是一個大團圓的結局。大結局之后,重新再看這部劇作,問題和價值并存,且,我個人認為,其價值,應該大于問題。

關于《幸福到萬家》的問題,我在以往的劇評文章當中已經談過個人看法。比如,該劇晚會小品誤會式的創作技法,造成了部分內容的絮叨和失真。比如,該劇因為這種技法,造成很多角色和敘事邏輯上的不通暢。比如,該劇當中部分橋段缺乏采風,不夠真實,如安徽10年前的房價42000,農業用地可以直接蓋民宿、建別墅等等。

當然,這些問題,都是技法上的、細節上的問題。整體而言,我認為這部電視劇的價值,是大于問題的。尤其是趙麗穎塑造的何幸福角色,是具備原創性的,且具備時代意義。這種新農村當中的時代女性,最終成為村書記,當然是皆大歡喜的。

關于何幸福這個角色,當然是不夠真實的,甚至于可以說是編劇寄托著自身情懷的。這倒不是什麼問題。為什麼這麼說呢?因為在很多現實主義的作品當中,創作者在塑造自己的主人公、主角的時候,都是愿意用最為理想化的方式,塑造人物角色,從而讓人物角色承擔更多的人文主義情感。

趙冬苓編劇塑造何幸福這個角色,其實承載的便是自己的這份新農村、新女性的人文主義情感。我們當然可以說,這個「何幸福」在現實生活當中是很難存在的。但是,我們不得不承認,這部電視劇播出之后,會有更多的女性愿意成為何幸福,并且以此為榜樣。何幸福身上最大的優點,一個是相信法律的力量,一個則是熱心于公義,或者說,愿意為人民服務。

對于編劇而言,她在《幸福到萬家》當中的創作野心,其實是重新構建一個理想化的、法制化的新農村。這也是該劇最為值得認可的地方。萬善堂與何幸福,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但卻又必然帶著傳承的農村形態。趙冬苓編劇要通過劇作完成的,就是前一種農村形態向后一種的轉變。

萬善堂代表的是傳統的鄉村形態。他作為村子里邊的領導者,雖然也是人人為萬家,萬家為人人,但最終形成了很多矛盾。兒子、閨女教育不好,村辦企業方面,更是出現了偷排污水的違法問題。萬善堂時代的萬家莊,是憑借樸素的道德和萬善堂的豪橫來實現團結的。而何幸福的到來,打破了這種表面化的團結。

何幸福代表的,則是新時代的法制精神之下的萬家莊。人與人之間關系的構建,不僅僅依靠傳統道德的力量,更是依靠新的法律關系的力量。其實,《幸福到萬家》當中,很多矛盾沖突的解決方案,萬善堂與何幸福的都不相同,但最終,證明何幸福是正確的。萬善堂尋求道德上的私了,何幸福則尋求法律關系上的公平。

乃至于劇情當中的最后一個案件,何幸福要聯合村民起訴萬家集團,何幸福依舊把這件事情告訴萬善堂,并尋求他的支持。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劇情內容。趙冬苓編劇想要傳遞的,應該是人與人之間構建法律關系的平常性,不因為起訴,就變得劍拔弩張,相反,大家在「關系構建」當中產生分歧,產生利益沖突的時候,尋求司法幫助,是最便捷、有效的關系了。

費孝通先生曾著《鄉土中國》,講的是傳統中國鄉村關系的構建是怎樣形態的。這種鄉村關系,在《白鹿原》等著述當中,均有體現。其實,白鹿原上的白嘉軒,難道不是萬家莊里的萬善堂嗎?他們依靠自己的傳統道德去試圖實現鄉村關系的和諧構建。而這種道德傳統、習俗傳統之上的關系構建,顯然已經不足以覆蓋新時代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了。

所以,何幸福帶來的是一種基于法律層面上的鄉村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構建。這種關系,其實是當下鄉土中國的一種新關系、新形態。比如,遇到征地問題,大家都依法辦事,而不是憑借道德,反倒是更為便捷有效了。遇到有機蔬菜供應問題,大家也基于法律合約辦事,則也是更為順暢的,保險的。

《幸福到萬家》作為電視劇作品,它上星播出之后,起到的社會傳播價值,便是把這種新時代的農村關系構建送出去,并且讓鄉村觀眾們樂于接受。我們當下的鄉村,也必然走入這種法制關系的構建當中去。這部電視劇播出之后,估計會有很多鄉村觀眾終于明白,遇到矛盾分歧,尋求司法解決,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且是最便捷的,最有效的方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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